他自然不相信,这大掌柜会为了一件命案想不开。他的死,定是碍了某些人的事儿。
他略一沉吟,询问京兆尹:“衙门里可验过尸首?”
京兆尹忐忑道:“一刀刺中心脏而亡。”
“可有口供?”
京兆尹摇头:“昨日衙门前去缉拿归案之时,他就已经死了。”
宫锦行默了默,转而问富贵侯:“侯爷以为如何?”
富贵侯有所倚仗,所以有恃无恐,被宫锦行问起,不慌不忙:“恶贯满盈,死有余辜。”
“如此说来,这鬼医堂是被冤枉了?”
京兆尹不敢多言:“是,是的。”
“那本王这里还有一个奏章,说鬼医堂的许多药材进城之前被查封,导致许多病患无药可用,怨声载道。此事你需要给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京兆尹没想到。宫锦行竟然会亲自过问此事,不由汗颜道:“我们收到检举,说有人假冒鬼医堂的名号,制售假药,为了都城百姓着想,所以不得不暂扣所有运送药材的车辆,进行检查。”
“检查结果如何?”
“果真在其中发现了以次充好,以假乱真的假药。”
“是吗?”宫锦行撩起眼皮:“百姓用药事关民生国计,非同小可,不可草率行事,必须严查。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你可有线索?制作假药的窝点在何处?又是何人经手?为何会混在鬼医堂的药材运送车辆里?”
京兆尹汗如雨下:“暂时还不得知。”
“废物!”宫锦行冷冽地扫过堂下众人:“区区一桩假案,拖延这么久,致使民怨载道,本王要你何用?传本王令,着都御史,与大理寺卿一同审理此案,限期两日,查明真相,但凡有弄虚作假者,严惩不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