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笑吟吟的,就连眸子里都溢满了笑意。
花写意实在是没有地方安放自己这张滚烫的老脸了,“啊!”的叫了一声,一头扎进被子里,蒙住脑袋。
瓮声瓮气地催促:“你还不走么?”
一失足成千古恨,再回首已不洁身,悔之莫及。
宫锦行眸中溢满狡黠之色,如同吃到了小母鸡的狐狸。
“天色不早,不过本王这脖子上的伤如何遮掩?若是被朝中百官见到,问起来,实在无法搪塞,恐怕有辱夫人贤名。”
“你就不能遮着点么?”
“可本王若是遮住了,又如何向着别人炫耀你我夫妻的恩爱?”
“滚!”花写意终于恼羞成怒。
“好,夫人辛苦一夜,继续休息,在床上安心等为夫回来。”
花写意从被子下面探出脑袋来,整张脸因为闷得久了,红彤彤的。
“你再不走,信不信我咬死你!”
“不信,”宫锦行好整以暇地望着她,抬手指指自己心口:“来咬吧,为夫绝对逆来顺受。”
花写意气鼓鼓地瞪着他,知道他在戏弄自己,又撩起被子,将脑袋蒙上了。
只要我什么都看不到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宫锦行喉尖溢出一抹愉悦轻笑,起身点亮红烛,慢慢吞吞地穿衣。
因为花写意在,轻舟与追风也不好进入伺候。
宫锦行自己穿戴完毕,看一眼床上鸵鸟一般撅着屁股,将脑袋钻进被子里的花写意,还是忍不住调侃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