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嗓音仍旧还是有点暗哑:“醒了?”花写意一时间还没有缓过神来,磕磕巴巴地问:“你,你怎么在我床上?”
“这是本王的床。”宫锦行伸伸酸麻的胳膊,认真纠正。
“那,那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?”
“你跟别的男人喝酒,喝多了,然后爬上了本王的床,把本王睡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花写意斩钉截铁。
宫锦行幽幽地道:“睡完之后就不肯承认了吗?”
窗外屋檐下的灯笼次第点亮,有橘黄的光透过青白的窗纱照射进来。
宫锦行原本白皙如玉的脸,氤氲上一抹浅淡的羞涩。
花写意低头,见自己昨日的一身黑袍还穿在身上,暗舒一口气:“想碰瓷是不?我还没拆封呢。”
“可是本王已经被拆封了。”宫锦行控诉:“吃干抹净,翻脸不认是不?平日恃强凌弱也就罢了,发起酒疯来也不放过本王。”
花写意瞥一眼他凌乱的领口,哼了哼:“鬼才信。就你那二两肉也值得我惦记?”
宫锦行的脸色又变了:“你三番五次地激将,是想让本王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的实力吗?”
花写意撇嘴:“你最好收拾好你的细软,赶紧给我老实点。下次再趁人之危,我可刀片一出,寸草不生。”
“我趁人之危?”宫锦行被气得脸都黑了,咬着牙关:“你醉酒之后就跟疯子一般,对着本王又咬又啃的,紧搂着我脖子不肯放手,一身酒气,熏得我都快吐了。
你当本王喜欢与你睡一张床么?我是气力不如你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又挣扎不脱,只能从了。”
“反正我已经醉了,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花写意有点理亏气短,说话都没有了底气:“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