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坛?

追风瞠目,终于明白了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这个道理。漠西刀客素以豪爽著称,酒量自然不凡。自家王妃娘娘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

追风体贴地道:“属下就侯在门外。”

您自求多福吧。

识相地退了出去。

闻到酒香,花写意没喝就上头了,仰着脖子“咕咚咚”喝了好几口,就跟喝白开水似的。然后往宫锦行跟前一递:“该你了!”

宫锦行点头:“好。”

花写意举着有点吃力,一手搂着酒坛子,费劲儿地撑着床沿站起身来,就觉得头晕目眩,一把薅住宫锦行的衣服,方才站稳身子。

宫锦行只着了一身月牙白的软绸丝质中衣,衣领被一把扯开,露出半个胸膛来。

他脸色又黑了一点,咬着牙关:“花写意!松手!”

花写意被吓了一跳,急忙松手后退,从脚榻上一脚踩空,整个人都向着后仰。

“笨蛋!”

床榻之上的宫锦行整个人腾身而起,如离弦之箭一般,向着她扑过去。

但是终究是晚了一步,他非但没有拉住后仰的花写意,反而还因为惯性,一时间收势不住,两个人一起跌倒在地。

花写意垫底儿,因为护着手里的酒坛子,屁股摔得快要碎成八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