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点头:“本官自会严惩不怠!”

“难道不审么?她究竟受何人指使,有何目的,还请大人细查。”

“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再审。”

“打铁需趁热。”

“本官做事还用得着你来教?”

花写意心里想骂娘,这么明显的偏袒,果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。

有心摘下面纱,亮出身份,谅他屁也不敢放一个,可又不想招惹什么麻烦。

因为一路之上追风已经将花将军所说的话简单告知了她,这让她心生警惕。

她不知道这位鬼医堂堂主究竟有多少仇家,那些人频频光顾那个鸡不拉屎的荒山,又有什么目的。反正,小心驶得万年船,谨慎一点总是好的。

自己对于原主的过往一无所知,即便仇家站在自己面前,刀架在脖子上,自己也并不识得。所以,闷声发大财就行,身份就别太招摇了。

正犹豫间,听到衙门外面鸣冤鼓被人擂响了。

这鸣冤鼓素有讲究,此鼓一响,必有奇冤,即便是夜半三更,官员也必须要升堂问案。

抬屁股想溜的京兆尹不得不又重新坐了回去。

衙役不用吩咐,径直出去查看情况,片刻之后返回,身后跟着一对上了年纪,头发花白的老年夫妇。

老年夫妇老泪纵横,走到大堂,立即跪倒在地,还未开口,就已经哽咽不能语。

这两人别人或许不识得,京兆尹却是见过。因为这两人正是前些时日前来指认尸体,说被害的鬼医堂堂主乃是自家养女的苦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