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熬不住,连声喊冤。

京兆尹摆手示意暂停,问他可招?

管事仍旧喊冤,不肯招认。京兆尹咬牙:“接着打,狠狠地打。”

堂外众人围拢了掌柜:“怎么办啊,你所说的贵人呢?怎么一直不见?”

“对啊,你所说的贵人究竟是谁啊?她万一不来,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瞧着两人受刑啊?”

掌柜更是急了一头汗,当他得知京兆尹要立即开庭,就去了王府,这才得知花写意与宫锦行出城,并不在府上。

虽说何管事已经命人前去报信,但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
他如热锅蚂蚁一般,在原地转了几圈,心下一横:“不行,咱们要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,我相信,她得到消息一定会赶来的。”

“这公堂之上,官威之地,咱们怎么拖延时间?若是一起喊冤,只怕会被按照同党论处,一网打尽,岂不正好如了同济药行的心愿?”

这公堂审案,百姓可远观,但是不得喧哗,谁若是咆哮公堂,是要以律论处。

掌柜不敢莽撞,走到守在公堂外的衙役跟前:“差爷,麻烦您入内回禀一声,我这里有重要证据呈上。”

差役看也不看他一眼:“什么证据?你什么人?”

“我是鬼医堂都城老号的掌柜,与我们堂主打过交道,有过几面之缘,那个自称堂主之人绝非我们堂主!她也是冒牌的!”

“你想替那两个被告开脱?”衙役一撩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