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还好,一说花写意更加好奇,心里宛如猫抓。
她趴在车窗上,眼巴巴地瞅着车窗外面,帘子外面透进来的阳光洒在她的侧影上。她挺翘的鼻尖,还有卷翘的睫毛,全都亮晶晶的,格外鲜活生动。
她似乎是在低声呓语一般,嫣红的唇瓣翕动,眸子里落下一片细碎的阳光。
“会不会,我母亲的坟墓是空的呢?其实,我母亲还活着,不过是诈死金蝉脱壳罢了。”
宫锦行心里一软,从她的自言自语里,听出了她心底里的渴望。虽说明知不可能,但是心里还在期待着,会有那么一丝侥幸。甚至于,这个侥幸,超过了所有美好的想象。
马车很快抵达玉屏山,两人弃车步行上山。
宫锦行走三步喘一喘,就差把“虚弱”两字写在脸上。
花写意从路边体贴地折断一根木棍,递给宫锦行:“喏,拐杖。”
宫锦行停下脚步,气鼓鼓地望着她,一言不发。
“一个拐棍而已,你就别挑剔了,好用就行了呗。”
“扎手。”
花写意瞅一眼他修长如玉的手,细皮嫩肉的,自己手里这根拐杖显得更加丑陋。
自己是苦力的身子丫鬟的命,人家是小姐的身子公主的命。
花写意抬手就把拐棍丢了。
“毛病真多,不用就算。”
宫锦行开始走一步,喘一喘。
花写意抬脸瞅瞅西斜的日头,就他这速度,等上了山,估计就要天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