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吃亏的还是本王啊?谁愿意一直骑在墙头喝凉风啊。
宫锦行还没说话呢,花写意已经转身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侍卫们这才敢一拥而上,搬梯子的搬梯子,搭手的搭手。
宫锦行轻哼一声,从墙头一跃而下,掸掸衣摆上沾的灰尘,缓缓扫过那些大献殷勤的侍卫:“自己到追风那里领罚去。”
侍卫们叫苦不迭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你们两口子打情骂俏,我们哪敢插手啊?
自己又不是跳不下来,偏偏喜欢在王妃娘娘跟前装可怜无辜小白兔,丢了面子就迁怒我们。
王府的侍卫太不好干了。
宫锦行昂首挺胸地走了。
侍卫们交头接耳:“你们说一会儿午膳的时候,咱家王爷会不会重新回来墙头坐着,等着王妃娘娘来求他?”
“说不准,我觉得咱家王爷现在挺幼稚的。”
“对,我想了半天都没找到合适的词儿来形容,就是幼稚。晚点没准儿真的回来呢,那咱们怎么办?可别又挨罚。”
“要不,咱们直接把这面墙扒了吧?免得再有下次。”
“你扒吧,我们不敢。”
“我也不敢。”
一堆侍卫愁眉苦脸,靠在墙根底下,唉声叹气。
救命的来了。
有侍卫一溜烟地跑进来,问几人:“王爷呢?”
几人齐刷刷地站起身来:“怎么了?”
“有急事。”
侍卫们如释重负,齐刷刷地抬手一指:“后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