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竟然热泪盈眶,动了真情。

花写意也受到感染,安慰道:“你们堂主也是知人善用,你们对她全都忠心耿耿,相信人心齐泰山移,一定能相安无事。你也放心,只要有我在,鬼医堂就一定在。”

掌柜提心吊胆这么多天,得到花写意这一句保证,顿时就觉得肩头的重担轻了许多,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,不由得真情流露,给花写意结结实实地磕了两个头,这才颤颤巍巍地起身,告辞离开。

花写意没动地儿,一直闭着眼睛想事情,琢磨这件事儿的应对之策。

替沈韵等人开脱罪名不难,难的是如何乘胜追击,打得他同济药行再也不敢作妖。

如何让同济药行承担这雇凶杀人,伤害无辜的罪名?

自己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出面?

还有,此事幕后之人是谁?

京兆尹还是富贵侯府?

一时间想得出神,就连宫锦行走到近前,都没有发觉。

宫锦行在她身边坐下,淡淡地问:“在为鬼医堂的事情忧心吧?”

花写意睁开眸子,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重新坐好。

“你都知道了?”

宫锦行点头:“人已经在押送进京的路上,京兆尹向我汇报了案子最新进展。”

“他是怎么说的?”

“报案的鬼医堂堂主身份无法核实,但是被缉拿归案的杀手已经全都供认不讳,承认了自己刺杀堂主不成,截杀无辜,李代桃僵,拿着遗落的谛听印向着沈韵领赏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