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尽量远离了都城富贵侯府的势力范围,也尽量不与同济药行有正面冲突。唯恐自己医术不精,会被对方揭穿自己的身份。
也希望,这场义诊,能像上次花写意那般,借助舆论的力量,使得富贵侯高抬贵手。
鬼医堂堂主重现江湖的消息四处传扬出去,鬼医堂内部涣散的人心逐渐又凝聚起来,燃起了希望。那些举棋不定想要出去另谋富贵的人也逐渐打消了这个想法,所有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几位管事商议着,再过两日便适当收手,大家琢磨一下如何在有限的能力范围内,惩戒那些叛变的叛徒,杀一儆百,如此就算是稳定大局了。
沈韵也已经越发得心应手,只是医术有限,面对一些疑难杂症的患者,有些束手无策。
今日义诊,同样是在人流攒动的闹市,鬼医堂设在当地的分号门口,沈韵一出现,风声放出去,很快求诊的百姓就将鬼医堂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伙计向着候诊的百姓道歉:“我们鬼医堂运送药材的车辆被衙门扣押,内部药材不足,还请大家拿到方子之后,到别的药店抓药,今日只义诊不施药,对不住了。”
于是就有怨声载道,询问伙计药材为何被扣?犯了什么王法?
前面义诊处突然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沈韵面前的桌子被整个掀飞出去。
原本腹痛难忍,被人搀扶着前来求诊的老头突然像被打了鸡血,精神抖擞起来,指着沈韵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庸医!简直胡说八道!”
沈韵被迫后退数步,掸掸袍子上并不醒目的墨汁,不悦地抬起头来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你就连我是什么病症都查不出来,还自称什么鬼医堂主?我的确是腹痛难忍,大夫说我乃是肝郁气滞,邪毒凝聚形成的胆石,经常复发,你却说我是胃病?开的这个方子都是些健脾开胃之药,与我的病毫无相干。”
沈韵面对跟前这位气势汹汹的患者,心里已经升起了不妙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