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谢四笑得意味深长:“冷不丁的,自己撞进我怀里来的猎物,哪有放手的道理?”

“我,我只是走得太急,夜色又黑,没有看到前面有人。公子就饶了我吧,休要在别人面前提起,坏我名誉。”

谢四儿眨眨眼睛:“你这意思是说,不认账了?”

花想容吭哧半晌:“原本就是一场误会。”

“好啊。”谢四儿一口应下:“那日某人送我的荷包,我改天拿去将军府还给你。”

不提那荷包还好,都是这个荷包坏了自己的好事。上次花将军拿回将军府,一气之下,她早就用剪刀将那荷包剪得稀巴烂。

她咬牙道:“谁送你荷包了?休要血口喷人。”

谢四儿反倒没了依仗,嬉皮笑脸地道:“那荷包本公子是要珍藏着做个信物的。改天托你表姐做个媒人,撮合撮合你我。”

花想容恼怒道:“赵琳琅究竟是收了你什么好处,竟然出卖我?让你跑来内院胡说八道。”

“我帮她介绍了卢公子,她替我牵线搭桥,这叫投之以桃报之以李。”

“呸!”花想容更加着恼:“为了将自己嫁出去,竟然这样埋汰我。你若是再不走,我可就叫人了。”

院外的赵琳琅听到这里,鼻子都快要气歪了。

嫁人这事儿可是自己心里的一根刺儿,花想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竟然背地里这样数落自己,看来自己以前真的是看错了人。

她冷哼一声,带着绿簪,就气势汹汹地杀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