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琳琅愣住了。
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
“我骗您做什么啊?”绿簪气愤地道:“她拿您当枪使,让您将摄政王妃得罪得透透的,可自己呢?跟王妃娘娘姐姐长姐姐短的,死皮赖脸跑去人家王府住,还处心积虑勾引摄政王。您站在局外想想,她妒心这么重,能见得您好么?”

赵琳琅仍旧心存狐疑:“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,我找她问问清楚。”

绿簪哼了哼:“是与不是,您安排谢四公子跟她见上一面不就知道了?她若是个正经的,自己自然会拒绝。要是奴婢说的有一句假话,您打烂奴婢的嘴。”

绿簪的话令赵琳琅一时间有点心动,咬了咬牙:“好,听你的,你去偷偷地将四公子叫到后院里来!”

后院。

花想容满怀忐忑,在赵琳琅的房间里坐立难安。

她心怀侥幸,只盼着那夜谢四儿吃多了酒,并不记得自己相貌。今日里也没有认出自己。

心里暗恼,当初初入都城,如井底之蛙,被他那风流样貌与家世迷了眼,一时心猿意马,跑去赵鹏程的院子附近主动搭讪。

如今见过宫锦行与陆二等人,方才发现,在都城里,像他那种男子多如过江之鲫,而且,谢四儿又是个纨绔子弟,还沾染了脏病,委实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。

她思忖半晌,见赵琳琅迟迟没有回来,心里愈加有点慌,打算不辞而别,到前院里找到连氏,赶紧回自己的庄子,免得再生枝节。

心里计较一定,立即起身,推门走了出去。

迎面,恰好就碰到了谢四儿,站在院外朝着里面探头探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