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已经过了双十年岁,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。”赵琳琅叹口气,然后扭过脸来,有些兴奋地压低声音道:“今日来的人,乃是肖王殿下的内弟,都城有名的青年才俊。”

“心动了?”花想容促狭地打趣道。

赵琳琅忸怩地转过身去:“人还没见着呢,谁知道是麻子还是瘸子?”

花想容轻叹一口气:“还是表姐命好,不像我,如今沦落成一个乡野来的丫头,高不成低不就,像样点的人家都瞧不上我这出身。”

赵琳琅大大咧咧地道:“你才情高,心灵手巧,不过是极少有机会抛头露面而已,否则,定有那豪门公子争相求娶。”

花想容叹气:“还抛头露面呢,如今我被囚禁在乡下,就连进个都城都要央求母亲半晌。在乡下就不是人过的日子。”

赵琳琅的手顿了顿,轻叹一口气:“你也是的,招惹谁不行,偏要去招惹那个活阎王。摄政王可绝非一般的男子,眼高于顶,会是那种痴迷女色的人吗?”

“我就是不服气,她花写意那种粗鄙不堪,一无是处的女人凭什么就能留在王府安享荣华?”

说完想起自己给赵琳琅绣的帕子,掏出来搁在跟前:“你不是说也想要缠枝并蒂莲的帕子么,给你。”

赵琳琅接在手里,爱不释手:“这个花样真漂亮,正好一会儿用,讨个好彩头。”

开导花想容半晌,前院里就来人催促,说是公子宴请的宾客已经到了,正在前院投壶,让赵琳琅过去帮忙抚琴奏乐。

赵琳琅手忙脚乱地收拾好,拽着花想容:“跟我一块去,帮我拿个主意。”

花想容摇头:“相看的人是你,我拿什么主意?”

赵琳琅有点羞涩:“我哪好意思盯着人家瞅?顶多瞅个大概样貌,你在一旁,帮我多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