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他脑门,仍旧光洁如玉,就连一点红印都没有。
她狐疑地看一眼宫锦行手里的核桃:“砸的还是捏的?”
“你觉得为夫手上有这么大的气力吗?”
说的也是,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的,估计也捏不碎这核桃。
“哼,这一页暂时就翻过去了。”花写意不情不愿:“你说上次那个案子还没有完结呢,谢四儿病已经好了,怎么还逍遥法外呢?”
“若是这桩案子就能治他谢四儿的罪,富贵侯府罪行累累,早就垮台了。
富贵侯这次大出血,上下花费打点了不少的银子,既要堵住灾民之口,又要贿赂那些同案犯,尽量减轻谢四儿的主谋罪过。
到最后,这案子虽说不会不了了之,但是谢四儿也就是吃个教训的事儿。”
花写意叹气:“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,官官相护啊。”
“否则谢四儿能这么嚣张吗?就是因为无所顾忌,他才无法无天。本王不着急,就是要纵容他侯府的人肆无忌惮,这样才能捉住更多的把柄,时机成熟,方才一击必胜。”
花写意有点愁:“那鬼医堂的事情,我就只能想别的招了。”
“什么招?”
“我想着进一趟宫,求母后出面,摆平了富贵侯府。只要他们肯收手,别人见风使舵,也就不会继续难为鬼医堂。要不,我总觉得有点亏欠。”
“这样只会令矛盾更加恶化,而且母后也不会愿意插手。其实,真正的死者身份,本王已经命人调查到了。随时可以带着苦主前去指认尸体。
只要查证了被害之人并非鬼医堂主,或许可以稳定鬼医堂内部的慌乱。但是弊端就是,这个案子继续调查下去,没准儿就会调查到你的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