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府就只有这么一个千金,花如意,大姐赐婚的时候都问清楚了的,还能有错?”

“没错啊,她就是说自己叫花如意,荷包上绣着呢。”

“什么眼神?”谢小三嗤之以鼻:“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你都瞧不清什么模样。你也是,当初你要是直接收了她,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吗?”

“这能怨我吗?”谢四儿喊冤:“那是在晚上,赵家花园里黑咕隆咚的,看不真切。我要知道长得这么带劲儿,哪能放过她?”

“那你好歹将荷包藏好啊,干嘛跟母亲实话实说,还添油加醋的。如今可好,嫁给了锦行哥哥,成了摄政王妃。对了,那个荷包呢?让我交给锦行哥哥,非要让她好看!”

“丢了。”谢四儿撇嘴:“早就没了。”

“那你今天这两巴掌是白挨了,人家一口咬定不认得你,你也没办法。”

谢四儿哼了哼:“哪能就这样便宜了她?我侯府的人好欺负么?早晚给她点颜色瞧瞧!”

花写意气哼哼地回到王府,感觉像是吃了一只苍蝇,心里说不出的膈应。

宫锦行正在把玩核桃,朱漆托盘里,整齐摆放着几颗婴儿拳头大小的核桃。

花写意往跟前一坐,抄起核桃,两指轻轻一捏,核桃就应声而碎,裂作数瓣。

里面的核桃仁很小,很干瘪。

花写意嫌弃地丢到一旁:“什么破烂玩意儿!”

再去拿盘子里剩下的,就被拦住了。

宫锦行哑然失笑,无奈地摇摇头:“本王好不容易让人寻了几颗核桃把玩,你竟然两下就给捏碎了。”

“很值钱么?”

“不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