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不想跟侯府起什么干戈,但是见谢四儿实在欺人太甚,忍不住一声冷笑:“你们侯府查封了人家鬼医堂运送药材的车辆,然后再过来借此寻衅滋事,未免也太不要脸。”

谢四儿一听,立即扭过脸来,见花写意抱肩斜靠在柜台之上,眯着眼睛一脸高傲与不屑,气度清冷,心里嘀咕了一番。

“你识得本公子?”

“富贵侯府四公子。前几日你患病痛不欲生,还是人家鬼医堂堂主给医治好的,怎么转身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

“狗屁!”谢四儿唾了一口:“你怎么不说她还敲诈了我侯府几千两银子呢?”

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你侯府心疼银子,可以不求人家治病。”

“敢跟本公子这样说话的,还真不多。”

谢四儿往花写意跟前凑了凑,无所忌惮地上下打量:“你又是谁家的小娘子?”

花写意讥讽冷笑:“说了,怕你跪在地上叫姑奶奶。”

谢四儿“噗嗤”笑出声来:“我家的姑奶奶,是要摆在侯府供桌上供着的。走,跟本公子回府,让本公子多磕几个头,好好地伺候着。”

花写意冷冷一笑:“只怕你侯府的供桌太小,供不起本王妃!”

“王妃?”谢四儿笑得更加放肆:“什么王妃?本公子如何不识得你?”

“摄政王王妃。”

报出名号,谁知道谢四儿非但不害怕,反而还仰头大笑:“你说你是摄政王妃?将军府花家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