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鄙!”花写意气哼哼地道:“我刚治好了他家老四的病,就好了伤疤忘了痛,竟然找起鬼医堂的麻烦来了。”

“富贵侯在都城横行霸道习惯了,你当众敲诈了他那么多银子,他肯定不能咽下这口气。如今鬼医堂堂主又被害,鬼医堂正是群龙无首。这么一大块肥肉,可谓是先下手为强。”

意思就是堂主一死,这鬼医堂就成了没娘的孩子,谁都可以欺负,而且可以分一杯羹。

富贵侯好一招釜底抽薪!这是逼着鬼医堂的人上门求他么?

花写意气得火冒三丈,自己给鬼医堂招惹出来的麻烦,又不能袖手不管,要想个法子才好。

“鬼医堂的堂主呢?听说她有背景,有本事,怎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,还这么沉得住气?”

宫锦行淡淡地道:“本王也很好奇。富贵侯摆明就是要投石问路。她却一直避而不见。若是没人斡旋,接下来才是变本加厉,只怕还有更大的麻烦在后面。要知道鬼医堂堂主在这一行当得罪的人不少,她一死,不知道多少人落井下石。”

“大家伙都各凭本事吃饭,优胜劣汰原本就是残酷的竞争法则,得罪了什么人?”

宫锦行望着她,缓缓吐唇:“你不知道?”

花写意无奈地摊手:“知道什么?”

宫锦行方才将从陆二那里听来的,关于多年以前杏林大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
“原本,鬼医堂越来越壮大,背景深厚,大家投鼠忌器,不敢与鬼医堂公然作对。可是现如今,富贵侯公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堂主被害的谣言又越传越烈,不仅是都城的鬼医堂,西凉其他地方分号也全都受到了牵连。”

“不会吧?”花写意越发觉得自己闯的这个祸有点大,不过是敲诈了几千两银子而已,这个富贵侯竟然就忘恩负义,把鬼医堂往死里整。

自家老祖宗将来见到自己,那还不立即先上堂规,将自己这个不肖子孙赶出鬼医堂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