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张开口,声音都有些沙哑,带着茫然。
“所以,我是谁呢?”
“你是本王的王妃啊。”
“我是说,我是什么人呢?我家在哪里,父母是谁?”
“花将军是你的亲生父亲,你的母亲并非连氏,她已经在多年前去世,就葬在离都城不远的玉屏山。”
花写意骤然听闻自己的身世,茫然了片刻,说不清是喜是悲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还有吗?”
宫锦行略一犹豫,还是据实相告:“你父亲说,自从你母亲去世之后,你受了刺激,心智变成了三岁孩童,有些痴傻。所以,他不得不将你送去了玉屏山,你在那里生活了这些年。”
“这倒是实话。”花写意苦笑:“记得赵琳琅她们一直都在叫我傻子,看来是真的了。”
她的反应倒是令宫锦行很是意外。
难道她就一点也不奇怪,自己一个傻子,是如何学得一身医术的吗?
如此不合常理的事情,怎么她倒是觉得理所当然?
花写意抬起脸来,认真地望着宫锦行,问出自己最为关心与纠结的问题:“那么,你打算怎么办呢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
“怎么处置我们?”
“你真的当本王喜欢过河拆桥吗?”宫锦行玩笑:“本王不稀罕什么将军府,自始至终,本王所欣赏的,都只是你这个人而已。无论你是谁,什么身份,我们的合作还算数。
本王已经警告过花将军,从今日起,花想容不得再出现在本王面前,以免节外生枝。你就是花家的大小姐花如意,本王的王妃。”
花写意抬起头来,看一眼宫锦行,重新低垂下眼帘:“我以为你会追究我跟将军府的欺君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