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面色有点不太好看:“姐姐的意思是,将我当做绣娘来使唤了?”

“妹妹未免也太过于敏感。你如今已经是将军府过继来的二小姐,即便出身不好,那也是过去。不要老是将自己摆放在绣娘的位置上。”

花想容泪眼婆娑地望向宫锦行:“说到底,姐姐还是容不得我,怪罪我给王爷绣腰带。”

花写意想吐,她发现,这种表面良善无辜,背地使阴招的白莲花,可比跋扈嚣张的谢小三恶心多了。

“这就叫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王爷的衣服鞋袜那都是别的女人给绣的,我若是心胸那么狭窄,他就不用穿衣裳了。”

花想容被一再揶揄,不知深浅,转过来小心翼翼地试探宫锦行的态度。

“姐夫,你给评评理,姐姐是不是欺负我?”

宫锦行瞧着花写意一脸的温柔笑意,貌似当初算计陆二的时候也是笑得这般灿烂。当初谢媚瑾寿宴之上吃瘪的时候,她也笑得眉眼弯弯。

今儿肯定还有后文。

于是一直坐壁观虎斗,按兵不动。被花想容问起,不得不敷衍一句。

“你姐姐若是真的这般看待你,就不会留你一起用膳了。”

花想容噘着嘴,一脸的不情愿。

“还是姐夫好。我给姐夫盛汤。”

宫锦行刚想拒绝,看一眼花写意,没吭声,心安理得地受了。

花想容亲自将汤碗递到宫锦行的面前,趁势将椅子往他跟前拽了拽。

“姐夫先尝尝这个鱼……

伸出筷子去夹菜,被花写意抢了先,将最鲜嫩的那一块夹了去,吃得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