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姐在家里的时候也很凶么?”
“岂止是凶?着急了会吃人!”
宫锦行眨眨眸子:“怎么说?”
花想容一把捂住嘴,矢口否认:“没有没有,是我说错话了。姐夫千万不要告诉我姐姐知道。”
宫锦行眸中的兴趣更浓:“你若不实话实说,我便告诉她去。”
花想容懊恼地哼了哼:“姐夫你太坏了,我只是一时说漏了嘴而已。”
宫锦行但笑不语。
花想容自顾说道:“姐姐小时候饭量就很大,几岁的时候,一顿饭能顶三个汉子的食量,气力也十分大。
有一次,我姨母家表哥,就是赵家大公子赵鹏程,到我伯父家中做客,他不知道我姐姐的厉害,竟然敢上去招惹她,将她的饭碗打翻,然后放狗咬她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被你姐姐给揍了。”
“岂止如此!”花如意一脸的惊骇,十分夸张:“当时惹恼了我姐姐,一把将那只牛犊一样壮实的大狗掀翻在地,用手掐住狗的脖子,一只膝盖顶住狗的肚子,将那只狗活活地掐死了。
而且这还不算,她竟然一把就将那只恶狗的脑袋拧了下来,鲜血淋漓地甩在了我表哥的脸上。
我表哥比姐姐还要大两岁,从小又十分壮实,天不怕地不怕,经常闯祸,姨母都拿他没有办法。可是他竟然被姐姐完全给吓住了,呆若木鸡一般,然后一声尖叫,扭脸就跑。
那条狗表哥从小养到大,无论去哪都带着,姐姐当着他的面,杀了那条狗,他被吓得魂不附体,当天夜里回到赵府就高烧不退。吃了两三天的药都不见好转。后来姨母请了揽月庵的庵主作法,方才好转清醒。可是从那以后,我们只要在他面前一提起我姐姐,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,吓得发抖。”
宫锦行听着也有一些震惊,一个几岁的女孩子,竟然就能赤手杀死一条恶犬?仅靠蛮力是不行的,还必须要身形灵敏,迅捷,沉着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