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宫锦行要笑就笑吧,笑死不偿命。

往床榻上一靠,就心安理得地睡着了。

宫锦行午休之后,过来找花写意拿自己衣服,轻轻地敲了两下门。

花写意睡得迷迷瞪瞪,没有搭理。宫锦行走到桌前,拿起锦袍,翻开袖子处,左右端详,十分认真,甚至还冲着窗子亮光处瞧。然后唇角慢慢勾起上扬,笑得肆意,直达眸底。

花写意睁开眼睛,迷迷瞪瞪:“有什么好看的,没见识过是不是?”

宫锦行面上压抑不住的释然:“的确是好看,这衣服都被你缝出了花样。”

花写意大言不惭:“是不是有一种有眼不识金镶玉的感觉?”

宫锦行再次点头附和:“的确如此,自己以前眼神不好。”

一边说,一边将衣服穿在身上,认真地系好了玉带。

花写意不想睡了,“噌”地坐起身来:“你还真穿啊?分不清好赖话么?”

“为什么不穿?”

宫锦行低头再次打量袖口,这一穿上身,更加显得皱巴。针脚不匀,也都显露出来。

“你王府已经这么穷了么?你就只有这一件衣裳?穿出去别人问你你怎么说?”

“当然是实话实说,家有贤妻。”

花写意有点恼:“要穿就穿,早就说我手艺不好,你还自己上赶着让我缝。丢人活该。”

宫锦行今日心情出奇地好,掸掸袖口,趾高气扬,十分得意地扬长而去。

“本王喜欢就行。”

花写意眨巴眨巴眼睛,这厮是审美有问题,还是有受虐倾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