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怎么又转性了?而且看起来心情貌似挺不错。
“有钱的病人又不是一直都有。”
“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。若是没有生意,夫人还能自己创造机会不是?”
花写意猛地睁开眼睛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宫锦行端起茶壶,重新给花写意倒了一杯。
“猜的。”
“我哪里露出破绽了么?”
“你太自信了。”
“我可以提前找药老问解毒之方啊,你就那么笃定是我干的?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那日天然居门口,你故意撞了谢一鸣。”
花写意咂摸咂摸嘴:“你怎么知道?莫非那个时候你也在天然居?为什么后来不辞而别?”
宫锦行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小心眼。
“自然是有要紧事情需要处理。倒是你,既然已经失忆,应当并不识得这个谢一鸣,也没有什么恩怨,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对他下手?”
花写意撇撇嘴:“这种人渣难道不是得而诛之么?”
宫锦行亲手端起茶杯,递到她的手里,对于花写意给谢四儿下毒一事相当满意。
这几天自己吃这个莫名干醋,简直就要憋坏了,看到这个可恨的女人就有想要掐她的冲动。
今日自己突然醍醐灌顶一般想通这一点,一肚子的火气也就烟消云散了,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