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抬脸对着宫锦行微微一笑:“这要看这位大人是什么意见?我是实事求是呢,还是实事求是呢?”
追风在一旁抿着嘴儿笑,低垂下头,害怕被抓。
就知道这女人睚眦必报,不会善罢甘休。
宫锦行一撩衣摆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:“自然是实事求是。”
花写意将跟前的病人打发了,冲着宫锦行悄悄眨了眨眼睛:“本堂主可听说,这四公子的病不简单,只怕是有人下毒!”大理寺卿吓了一跳,想央求花写意,可是这众目睽睽之下,有些话又说不得,急了一头的热汗,求助地望向宫锦行。
宫锦行倒是不慌不忙:“本王觉得也像,此人下毒手法甚是高明,时机选得也好,令人猝不及防。”
花写意一怔,望向宫锦行,宫锦行也冲着她眨了眨眼睛。
心,顿时就慌了起来,花写意咽下一口唾沫,努力掩饰着脸上的慌乱:“那你觉得会是谁呢?”
宫锦行摇摇头,压低了声音:“本王也不知道是谁。但是想来她既然会下毒,肯定也能解毒。所以本王还要继续追查下去。”
他的眸光闪动,带着探究,花写意不敢直视,哼了一声,不得不退让一步:“究竟是什么原因,这还说不好呢,要等一会儿人来了,才能知道。”
宫锦行不再说话,就守在一旁,看花写意替人诊病,偶尔蹙眉,偶尔舒展,细心而又耐心地向着病人叮嘱注意事项。
她脖子上挂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,前端小巧,呈小碗状,有酒盅口大小,底部蒙了一层好似薄膜的东西,用一根牛皮筋相似的管子连着,分做两股,戴在耳朵眼里。
花写意经常拿着那个小碗,搁在病人的心口,然后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,也不知道在听什么?
动作多少有点亲昵,因为她要探着半个身子,凑到对面病人的怀里去,距离太近。宫锦行有点吃味。
她对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!又细心,又耐心,说话都细声细气,如三春暖阳一般和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