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医堂的伙计们忙碌着负责维持秩序。
鬼医堂堂主坐在桌后,一身黑色长袍,几乎是从头罩到脚,面上还蒙着一方黑色面巾。整个人只露出两只眼睛两只手。
她聚精会神,望闻问切,一番诊断之后,便不假思索,下笔如神,唰唰地写下药方,加盖谛听赐印。
伙计们热情解释:“我们堂主所开药方,您要是不急,我们鬼医堂今日应当就能重新开张,可以免费抓药。”
百姓千恩万谢,问什么时候能抓药,伙计就让等等,说官府一会儿兴许就来人了。
于是众人开方之后并不离去,而是就在一旁守着,人越聚越多。
马车缓缓停下,宫锦行撩帘瞧着这阵仗,无奈地摇摇头。
富贵侯想让花写意主动上门看诊,这算盘只怕要落空,而且还要落下个骂名。
衙役开道,百姓自觉让出一条通道。
宫锦行三人走到全副武装的花写意跟前,大理寺卿率先发话:“就是你在假冒鬼医堂堂主,在此行骗?”
花写意并未搭理他,手指使力,只听“咔吧”一声,跟前坐着的病人一声惨叫:“疼!”
就跟杀猪一般。
花写意松手:“活动活动,看看怎么样?”
病人将信将疑地动了动手臂,然后抬起来转着圈地晃:“不疼了,真的不疼了!”
花写意提笔,在一旁写下药方,然后取过谛听印,沾满朱砂,盖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