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小事一桩。”

“可你就连他基本情况都不知道。”

“不就是中毒么?我最拿手了。”

宫锦行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继续低头吃东西,唇角浮起阴谋得逞的笑意:“药老也可以。”

“可是药老他不能替鬼医堂开罪啊,人家鬼医堂堂主是女的!”

“鬼医堂跟本王有什么关系,我犯得着为了他们求你?”

呃…

花写意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
宫锦行用帕子擦擦嘴角,愈加得意:“你求求我,本王或许可以成全你。”

让她开口求人?

花写意“哼”了一声,扭身就走:“不求就算。我自己去,到时候就实话实说,谢一鸣就是中了毒。让谢家跟大理寺打起来,看你怎么办?当我不知道么,那大理寺卿是你的人。”

呃…

宫锦行脑袋瓜子有点疼,这个女人,就不能柔顺一点,别跟个刺猬似的么?

早知道,就不应当得了便宜卖乖,这下,弄巧成拙了。

追风在一旁,绷着脸,肌肉抽搐,不敢笑。

宫锦行愠怒起身:“还愣着做什么?去大理寺!”

大理寺。

大理寺卿周大人端坐中央,宫锦行与富贵侯分坐两侧听审。唱过堂威,鬼医堂掌柜被带上大堂,照旧一番审问。

鬼医堂掌柜只连声喊冤枉,不肯招认,一时间有些僵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