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两也没给我啊,她空手套白狼。”

“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不是,我这还有正事儿没跟王妃娘娘说呢。”

“她自身尚且难保,没工夫考虑你的事儿。”

屋子里气压明显低了下来,就像是风雨欲来,乌云沉沉。

陆二瞅一眼宫锦行冷若冰霜的脸,识趣地退了出去,给了花写意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
花写意不怕,坦然无畏,自己一没偷钱,二没偷汉,有什么可怕的?

宫锦行扭脸看向花写意,唇角还噙着一抹温和的笑:“后路都想好了?”

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没办法。”

“真的要出家?”

花写意并没有将自己打算占山为王做地主婆的宏大理想说出来,睁眼说瞎话:“我只是在佛祖跟前为您老人家焚香祈福。”

宫锦行自然不会相信她的口是心非:“那本王先谢过了。银子拿来,本王帮你采购。”

花写意不自觉地摁了摁腰间的荷包,开玩笑,这是自己冒着多大风险挣来的私房钱,若是被没收,岂不自断后路?

“不用了,不用了,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
她的反应令宫锦行面上笑意变冷:“陆二可信,本王信不过是吗?”

“您别误会,这不是鬼医堂出事了吗,我就是想着需要上下打点的地方比较多,这银子不能动。”

“谁敢收你摄政王妃贿赂的银子?”

花写意一噎,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瞧着宫锦行抿紧的薄唇,她识相地不敢信口开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