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二也不耽搁,立即命人拿着出城腰牌,用自己的马车,将这冒牌货送出都城。

然后,他才转身回来摄政王府。

跟宫锦行说闲话的功夫,那冒牌货放倒自家车夫,夺了马车,逃得无影无踪了。

就是这么个经过。

花写意听完之后,也不得不佩服这冒牌货油嘴滑舌,临机应变,十分狡猾。

而陆二恰好就有所求,不知道此人根底,先入为主地当成了鬼医堂堂主,自然而然中了对方的计。

“此人在谢家就与你有一面之缘,免不了要跟谢家人打听你的底细,谢家人多嘴,提及你祖母的病情也有可能。

所以他在明你在暗,知己知彼,你被骗也是情理之中,不用觉得多丢人。”

陆二连连点头:“还是你分析得中肯,差一点自己引狼入室,成了冤大头。”

“你算什么冤大头,真正的冤大头是鬼医堂。”

“这话怎么说?”

花写意便将鬼医堂被查封一事说了。

这下轮到陆二笑了:“谢家这是在跟你学啊,查封了鬼医堂,不怕真正的鬼医不出面。”

“什么跟我学?他们这分明是公报私仇。鬼医堂两次助我,他们心里不忿,找茬打击报复。真是卑鄙无耻。”

一边说,还一边瞪了一旁的宫锦行一眼。

她是说什么也不能承认谢家跟自己学的,否则这鬼医堂堂主,自己的老祖宗来了,不掐死自己这个不肖子孙才怪。

“所以你想插手此事?”

“此事因我而起,我能不管吗?”

“你怎么管?打官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