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牌货捻着山羊胡子,几乎是不假思索,一番引经据典,讲述这病的症状,危害,以及自己曾经经手过的案例。少不得危言耸听,吓得陆二心里没谱,一声冷汗。

陆二就将花写意与药老二人不同的治疗方案与此人说了,询问他应当如何处置。

冒牌货沉吟片刻:“我并未见到此人,没有经过望闻问切,不敢妄言。至于这两种不同的治疗方法,我全都不敢认同,觉得都有纰漏。”

陆二是真的病急乱投医,听他这么一忽悠,觉得自己找对人了,立即就要请这个冒牌货前往府上,替老太太看诊。

至于他当初见死不救,缩着脖子不肯露面替宫锦行解毒的恩怨,也暂时抛到了脑后。

冒牌货也不推拒,好不容易上钩的鱼,一瞧就是富贵人家,能不宰嘛?

二人结了茶水的账,就要起身。冒牌货茶水喝得多了,要去后堂小解。

这时候,茶楼外面热闹起来,有侍卫四处寻人,吆喝着,阵势挺大。

陆二识得那侍卫身上的衣裳,乃是谢家的人,就多嘴问了一句,对方是在搜查什么人。

一问方才得知,谢老四被医治之后,病情加重了。

他转身去找冒牌货,在后院将人堵在茅房里。

隔着半高的门板,陆二问道:“堂主大人,外边谢家的狗腿子们正在四处找你呢,出来吧。”

冒牌货应当是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听陆二这么一说,有点害怕:“你你是来抓我领赏的?”

“怕啥呀,人家兴许就是让你回去给瞧瞧,换个方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