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很满意他们两人的反应:“那人就是个冒牌货。”
陆二从椅子上直直地跳了起来:“坏了,上当了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没了影儿。
花写意有点莫名其妙:“他做什么去了?”
宫锦行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:“终日打雁,被雁啄瞎了眼。他听信了那个江湖骗子的话,差人将他送出了都城。”
“什么?”花写意也站起身来:“难道他就看不出来?”
“有句话叫病急乱投医。”
“说话能不能痛快点,特么听着跟便秘似的,玩什么深沉。”
宫锦行撩起眼皮,白了她一眼,索性不吭声,拍屁股走人了。
花写意急得想跳,可又拿这位主儿没招,去追陆二也早就没了影儿,只能按捺住性子等。
天色将黒,陆二方才垂头丧气地回来。
不用问,花写意也知道,肯定没戏了。
陆二往跟前一坐,就气得咬牙切齿:“可别让我逮着这个孙子,否则一定将他舌头拔了。”
花写意反倒也不着急了:“跑了?”
陆二愤慨地拍着桌子:“一出城,这孙子竟然偷偷地给我的人下了药,然后扒了他的衣裳,偷了我的马车跑了。”
花写意笑得前俯后仰,识人不清,这下子,陆二在手下跟前也丢了大人。
“说说,说说,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,是怎么被他骗了的?让我也学习学习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