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也是,这大半夜的,孤男寡……
话没说完,头顶上就被陆二结结实实地拍了一巴掌:“是不是你小子背地里煽风点火?本公子找你家王妃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,你们想什么呢?
瞧着吧,一会儿你家王爷出来,若是气撒了还好,要是吃了瘪,你等着挨收拾吧。”
轻舟被他吓得不轻,紧拽着陆二的袖子不放:“那您更不能走啊,好歹救我一命。这都是误会,误会。”
陆二端起架子来: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你就盼着你家王爷能旗开得胜,好歹能给你留一口气儿。”
轻舟踮着脚往屋里瞅:“王妃她不能玩真的吧?”
“不能?”陆二轻嗤,压低了声音:“瞧着没,你家王爷生起气来,就跟一条疯狗似的。你家王妃呢,就是一只刺猬。
有句话说的好,狗咬刺猬,没法下嘴。你家王爷这是实在无可奈何了,才会屏退我们,也免得低声下气地央求丢了面子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,一旁的花想容掩唇笑出声来。
陆二这才重新注意到她,扭过脸来:“笑什么?”
花想容抿着嘴儿:“你这比方有点不太恰当。王爷他身为堂堂摄政王,权倾朝野,会低声下气地哄一个女人么?”
陆二上下打量着她:“王爷发火,你非但不怕,竟然还上前劝解,好大的胆子。你是什么人?”
适才躲得远远的花将军上前:“回二公子,她是我家小女,名叫花想容。”
陆二眸光闪了闪:“花将军府上不是只有一位千金吗?”
“她是我兄弟的女儿,刚刚过继到我的膝下。”
“喔,”陆二淡淡地应着:“刚才我听着有人弹琴,莫非就是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