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婶娘在她跟前拽了一把:“都是自己家人,不用害羞。这是我家老太太,远期的祖母。”
花写意也不好意思转身走,有心上前见礼,可这一屋子的人,论年纪或许都是长辈,可是这论地位,她们谁也坐不住,应当起身给自己磕头才是。
她落落大方地上前,冲着老太太只点了点头:“祖母。”
屋子里的人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这眼睛里就多了一分不满意和失望。
见面不行礼,这分明不懂规矩,没教养,德行有亏。
老太太倒是没说啥,可也明显不待见,将花写意叫到跟前,眯着眼睛打量一眼,也不打听花写意的出身门第,直白问道:“你找我家远期啊?有什么事儿啊?”
“回祖母的话,二公子前日见到我,说您老人家这些时日略有不适,向我讨要两个食疗的方子。我整理好之后给他送过来。”
“你是郎中还是厨子?”
“都略懂一点皮毛。”
众人瞧都懒得瞧她了,一个郎中,无论如何是配不上自家相府里的公子哥的,送什么食疗的方子,分明就是费心找借口巴结相府,挺有心机的,空欢喜一场。
老太太哼了哼,客气而又疏离:“难得这混小子有这份孝心,他自己就懂医术,还用请教别人?你这方子交给门口侍卫就行,还劳烦你等了这么久。”
花写意自己也看出来了这一家人态度上的冷淡,识趣地从袖子里摸出方子:“那就交给祖母您把,打扰了。”
老太太抬手去接,顺带下了逐客令:“还让姑娘专程跑了一趟,多谢。”
花写意不经意低头,却是一怔:“祖母!”
“怎么了?还有事儿?”
“您手上戴的戒子真漂亮,我能再看一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