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今日,她脖子上挂着的东珠,刺瞎了花写意的眼睛。那是侯府赵妃卿送给自己的谢仪,被连氏拿去说要替自己保管。

现在却做成了首饰,挂在花想容的脖子上。

偏爱是如此肆无忌惮,花想容还委屈地望着她,一脸胆怯。

“我央求母亲拿来过过瘾就还回去的,姐姐不会生气吧?”

自己若是生气,那就是罪大恶极,欺负这个可怜无辜的弱小。

花写意笑笑:“既然你担心我会在意,为什么还要刻意炫耀给我看呢?”

花想容一噎。

花写意已经转身走了。

她低着头,在街上兜兜转转好几圈,确定身后没人,这才脚下一拐,进了鬼医堂的门。

伙计识得她,立即将她让进内室,然后请来了掌柜。

花写意也不废话,从袖子里摸出谛听印,往掌柜跟前一摆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,应当不用我多言吧?”

掌柜狐疑地拿在手里翻过来看底部的字,一脸惊讶:“王妃娘娘这,这是从何得来?”

“城东宅院,一位妇人亲手交给我的。”

掌柜更加吃惊:“不可能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此乃谛听赐印,我们鬼医堂的印章,见章如见我们堂主。赵婶怎么敢擅作主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