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默了默:“肖王兄在宫里养伤这两日,谢灵羽也曾出言试探过,以回京为条件,希望肖王兄能够忠心效忠于她,与本王为敌。
但是被肖王兄一口拒绝了。假如他真的只是想要回京,轻而易举,何须这样大费周折?”
花写意原本也只是心有疑惑,随口一说,毕竟,她对这位肖王殿下的印象也十分好。而宫锦行这么一本正经,令她反倒像是闯了祸的孩子了。
她小声嘀咕:“我不过就是有此疑问,该不会是觉得我挑拨你们兄弟们之间的感情了吧?”
“此案谢灵羽也一直在调查,她一向多疑,你的一时无心之言,无意之举,可能就会给肖王兄带来麻烦。”
花写意“噌”地抬起头来:“你莫非是在怀疑我?”
宫锦行抿了抿薄唇:“本王只是提醒你谨言慎行。”
花写意哼了哼:“我知道,你一直在怀疑我的身份。怀疑我是谢灵羽派来你身边的奸细!
所以一开始你就故意让我一人进宫面对谢灵羽,故意拿我挡谢小三,还老是臭着一张脸,这几天一直阴阳怪气的。
您老活这么累干啥啊,直接将我打发了,昭告天下不就一了百了了?停车!停车!”
车夫“吁”了一声。
花写意没等马车停下就一拍车辕一跃而下,啥也没说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。
宫锦行吩咐车夫:“走!”
车夫撩帘,小心翼翼地道:“王爷,咱怕是走不了了。要不,委屈您下来走一会儿?”
宫锦行蹙眉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