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王端起酒杯,第一杯酒先敬花写意:“第一次见弟妹,竟然就承受了这么大的恩情。身体不适,只能少饮,弟妹莫见怪。”
花写意慌忙客气道:“都是一家人,肖王殿下客气。更何况,你是为了救皇上负伤,此乃英勇忠义之举,诊病开方举手之劳,我的分内之事。”
肖王轻抿杯中之酒:“来都城一路之上,没少听闻弟妹两次起死回生,帮锦行解毒的传奇,属实震惊,弟妹如何能习得这样一身好医术?不知师承何人?”
“人各一好,喜欢自然就用心学,废寝忘食,也不过学得一点皮毛而已。
喔,对了,上次误会,中了我的毒的那几个兄弟现在应当没有什么大碍吧?上次一着急,似乎下手有点重。”
肖王满不在乎地摆摆手:“不过几个兵卒而已,弟妹竟然也如此上心,真正的仁心仁术。”
“毕竟是我自己闯的祸,总不能甩手不管。今日凑巧他们也在,我正好可以帮他们诊脉,看看是否还有不适症状。否则等你们回了福州,可就山水迢迢了。”
“都是皮糙肉厚的汉子,能有什么事儿?我代他们谢过弟妹,不敢劳烦。”
肖王端起酒杯,向着宫锦行敬酒。
宫锦行也因为身体不适,吃酒不多,两人高谈阔论,从西凉到长安,再到南诏,最终转了一圈,回到皇帝遇刺的这个案子上。
肖王问:“这个刺客,会不会是长安派来的?”
宫锦行淡淡地道:“未尝不可。”
“难道就没有一点线索吗?他究竟是怎么混进的皇宫?宫中是否有内奸?”
宫锦行摇头:“案子本王不方便插手。谢家的人在查。”
肖王一愣:“我倒是忘了这个茬儿,那御林军统领乃是谢家的人,怎么允许你将手伸到御林军里去?怕你借机再有罢免,削弱他们的力量。”
“非但如此,皇上遇刺,在谢家人眼里,你我未必就能逃脱嫌疑。”
肖王苦笑一声:“如此说来,我倒是因祸得福,否则可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如今这一刀,换来太皇太后的释然,日后还可以常回都城与你们相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