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手腕的疼痛终于缓解,也反过来质问花写意:“你又是谁家的丫头,竟然不知道表少爷我吗?”

表少爷?

花写意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什么表少爷?”

男子将垂在胸前的一绺头发撩至脑后,轻佻一笑:“赵家表少爷就是我,我就是赵家公子。”

花写意突然想起一个人来:“赵鹏程?”

就是那个小时候撞邪,被揽月庵的庵主瞎猫碰上死耗子,误打误撞给治好的那位主儿?

男子见她突然叫出自己的名字,十分得意:“本公子的名讳是你叫的吗?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,本公子不跟你计较,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没大没小。”

花写意瞅着面前这个便宜表哥,也知道平素一定是个不学无术的,哼了哼,不想多废话,转身要走。

赵鹏程脚下一晃,挡住了她的去路:“小娘子别走啊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花写意没搭理他。

“不理我也好,我去找我姨母,将你讨了来,重新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。”

“即便姨母敢送,哥哥未必敢要。”

赵琳琅与赵想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,扬声调侃。

赵鹏程眼神却不离开花写意:“有什么不敢的?母亲让我来接你回府,一会儿跟姨母辞行的时候就说,我第一次张口,姨母肯定会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