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花想容摇头,面上带着一点羞涩:“不怕姐姐笑话,我爹让我来都城,是想将我过继给伯父。”

“过继?”花写意有点诧异。

花想容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色,吞吞吐吐:“我父亲的用意,就是想让我留在都城,以将军府女儿的身份议嫁,也好寻一个高门大户。”

花写意自然懂得她话里的意思,花想容待在家里,不过是寻常富足人家,也就只能寻一户家境殷实的夫婿。而她若是过继给父亲,名义上,那就是花府千金。

虽说将军府没落,今日那样的场合,被人瞧不起。但是好歹也是官宦人家,即便是低嫁女,她也能留在都城,寻一个门当户对的官宦人家做夫人。

这算盘打得挺响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
花想容见花写意没说话,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:“姐姐是不是觉得我攀权附势,看不起我?”

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
“姐姐您放心,即便我过继过来,也绝对不会抢走原本属于你的东西。而且,伯父伯母跟我说了,我嫁人之后与姐姐也有个照应。”

“挺好,”花写意依旧是不咸不淡地笑笑,远没有花想容所表现的那么热情:“你生得一副好相貌,日后跟着母亲多外出走动走动,一定能寻到一个如意郎君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花想容一脸的烂漫,面上还带着憧憬。

“刚来都城,我什么都不懂,礼仪什么的都要现学。伯母说,让我暂时先不能抛头露面,免得出门丢人,落下了不好的名声。”

花写意点头:“母亲想得比较周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