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一晃悠脑袋:“那荷包上面都沾上血了,直接丢了。您要是要,小的给您买一个。”
“爷还缺你一个荷包?去,将那个找回来,给爷洗干净了。”
狱卒嬉皮笑脸:“要不这都城百姓都说四公子您风流多情呢,就一个荷包,还这么宝贝,一瞧就是姑娘送的。”
谢四儿撩起眼皮,哼了一声:“这可不是一般人送的,跟你说了你也不信。改日我还要拿着它去跟我的旧情人叙叙旧,瞧瞧某些人脸是什么色儿。”
“有故事,一听就有故事。”狱卒殷勤地给谢四儿倒了一杯茶水,双手捧着递过来:“四爷莫非是被横刀夺爱了不成?”
“放屁,那是上赶着送上门的,黑灯瞎火的,她主动钻进爷的怀里,没瞧上。”
狱卒不怀好意地笑笑:“四爷您说这话小的就不信了,这主动送上门来的,您能饶过?”
谢四儿惋惜地咂摸咂摸嘴:“那不是没来得及下手么,如今嫁作他人妇,可惜了。没那个香囊,只怕她日后也不肯认账。”
狱卒惋惜地摊摊手:“您昨儿也不是没见着,那两个狗杂种,竟敢对您那样,我气得上去就是一通狠揍,鞭子抽得他们皮开肉绽。他们抢了您的荷包,就塞在腰上,早就腌臜不堪了。”
谢四儿一瞪眼:“这事儿你若是敢说出去,老子阉了你!”
狱卒一缩脖子:“不敢不敢!”
“算了算了,荷包丢了就丢了吧。快去给爷买点药去,特么屁眼都不是自己的了。还有,我这前胸后背的有点刺挠,定是被褥里有虱子跳蚤,给我全换新的。”
狱卒偷偷地抿着嘴儿笑:“您等着,小人这就去。”拿着银子就溜出了谢四儿的牢房,迎面见外面杵着一个人,长身玉立,不知道在外面听了多久。
狱卒压低了声音:“给二公子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