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而易见,对方是识得自己的。
“这是我的房间,我回来还要征求你们的同意吗?”
“你的房间?”赵琳琅不屑轻嗤: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这将军府里就连一根针线那都不是你的。而且,你都已经被休了,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而已,竟然还跑回来逞威风。”
话说到一半,赵琳琅顿住了话音,重新上下打量花写意:“竟然还在穿凤袍,你这是从哪里偷来的?是不是还在做你的王妃春秋大梦?”
花写意心里正窝着火呢,小火苗腾腾的,不愿意与赵琳琅废话,一脚踏进来:“我数到三,立即给我滚出去。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赵琳琅与那女子对视一眼,竟然一起笑出声来。
“对我们不客气?癞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气啊。今天我们也想要让你看看,究竟谁会滚出去!来人呐,给我将这个傻子乱棍打出去。”
不得不说,这位赵小姐在将军府发号施令还挺好使,院子里伺候的两个丫头进来,虽然是一脸为难,但还是往花写意跟前走了两步。
“大小姐,请出去吧。”
那位不认识的粉衣小姐站在一旁,瞧着花写意的一身打扮,眸中带着狐疑,吩咐一旁的绿簪:“你赶紧去前院瞧瞧,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”
绿簪点头,趁着花写意不注意,就溜出门外,一溜烟地跑了。花写意面对曾经伺候过自己的两个丫鬟,沉下脸来。
“就连谁是自己的主子都分不清了么?”
两个小丫头怯怯地后退两步,扭脸看一眼赵琳琅,再看一眼花写意,不知所措。
赵琳琅知道花写意的气力,上次挨了掌掴,脸肿了两三天方才消下去,自己不敢上前动手,但还是嘴硬。
“你究竟还要不要脸了?我要是像你这般,被夫家休回家里,早就一头撞死在南墙上了,哪里还有脸进家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