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冲斗牛,恨不能追上去,跳上马车掐死宫锦行。

门口看门的,可吓了一大跳,战战兢兢,唯恐马车里的摄政王一个不高兴,直接把将军府都给抄了。

花写意生了半晌闷气,将脚下的地都差点跺了一个窟窿,头也不回地回了将军府。看门的哪敢阻拦,这祖宗连摄政王都敢骂,自己上前不是找死吗?

花将军与连氏还没有回来。

花写意径直往后院走,心底里对于这将军府多少还是有一点抵触的。

原本,觉得这里是自己的家,有自己的父母,理所应当就应该回到这里。可是现在,老爹老娘已经不再欢迎自己,将军府也就只是个冰冷的空壳而已。

不过,就算是自己不想回,有些事情总不能一直稀里糊涂的。

她带着花汝径直回了南院。

南院里,不同前院,灯火通明,还有叽叽喳喳的笑声顺着窗户飘出来。

窗户上,倒映着两个人影,因为烛火的摇曳,不时变幻着形状。

花写意顿住脚步,十分诧异。

花汝跟在身后,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这是谁啊?这么放肆。”

两人推门进了院子,里面的人毫无觉察,说到兴奋处手舞足蹈。

“别说你了,我都没见过我哥这么窝囊的样儿,一提起那个女人,吓得呲溜一声就溜得没影了,裤子都没提起来,啪的一声摔了一个狗啃屎,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真正的闻风丧胆啊。”

“你说表哥至于吗?五大三粗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儿,怕她做什么?她是不敢在我跟前扎刺儿,她要是敢,我噼啪两个大嘴巴子,打得她找不到北。”

“就是就是,我上次见到她,若非是姨母拦着,非好生教训教训她不可。也让我哥知道,这几年他有多窝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