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出来就怒气冲冲的,肯定是跟那个老妖婆吵架啦,而且没占到多少便宜。

这个话题花写意不关心,谢老四出不出来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。官场黑暗,官官相护,更何况,谢家人只手遮天呢。

宫锦行能将谢老四送进去,但是未必就真能治他的罪。

正所谓,见怪不怪。说谢灵羽求情那是好听的,不一定怎么不择手段呢,要不怎么气得宫锦行跟胀气的河豚似的。

她淡淡地“喔”了一声,起身撩帘要下车。

宫锦行在身后突然问:“你说,本王放还是不放呢?”

“放呗,见好就收。”花写意轻描淡写。

谁知道宫锦行突然就发起脾气来,一声冷哼:“心疼了?那本王就偏不放。”

心疼?关我屁事?

花写意身形顿了顿,这厮喜怒无常的,不是一般的难伺候。

她利落地跳下马车,懒得搭理这个炮仗:“随便。”

“啪”的一声,一个茶盏从马车里飞出来,在花写意的脚底下开了花。茶汤四溅,多亏花写意跳的快,茶汤还是溅到了脚面上。

花写意顿时就急了:“你什么意思?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?过河拆桥是不是?”

马车里,宫锦行冰寒彻骨的声音透过车帘传出来。

“走!”

这压根就没有搭理自己,就像是狠劲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
车夫立即调转马车,扬鞭要走。

花写意伸臂挡在了马车前面:“走可以,休书拿来,和离书我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