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终于收回目光,注视着花写意脸上的表情变化:“他们主动双手奉上来的。没有请示过你吗?”
废话,我要是知道还问你?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在你上了马车,进宫之前。鬼医堂的掌柜亲自交给轻舟的。”
花写意略一思忖,狐疑地望着宫锦行:“鬼医堂这么巴巴地巴结你摄政王府,莫非有求于你?”
宫锦行目光从她的脸上跳跃了一下,重新扭过脸去不再看他:“错,他们巴结的不是本王,而是王妃你。在鬼医堂跟前,你可比本王有面子。”
“巴结我?”花写意轻嗤:“你猜我信不信?”
“当然信,若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,那鬼医堂的掌柜怎么能有胆量欺瞒堂堂郡主?”
狡猾,真的狡猾,竟然没有瞒得过他。
花写意愈加压低了声音:“别乱讲啊,这千年灵芝,媚瑾郡主是出了鬼医堂的门,从一个游方郎中手里买的,跟鬼医堂有什么关系?”
“的确没有关系,”宫锦行微微眯起眸子:“毕竟这两千两银子都进了你一人的腰包,人家鬼医堂又没有捞到什么好处。”
花写意不自在地干笑两声:“你盯我盯得可是够紧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我原本也不过就是想赚个零花钱而已,没想让她丢这个人,是她一直不依不饶地挑衅。
我若是不给她一点厉害瞧瞧,还真当我将军府里出来的好欺负不是?怎么,不乐意了?”
宫锦行鼻端轻轻地哼了哼:“将谢家人全都得罪光了,你就不怕有朝一日后悔莫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