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宫锦行同父异母,母亲乃是德太妃,与肖王暂居在他的封地福州。
今日乃是太皇太后寿诞,他应是奉旨回京,给太皇太后贺寿来了。
宫锦行微微抬眸:“肖王兄是什么时候抵达的都城?”
肖王一撩衣摆,自廊檐之上飘然而下,好俊美的身手。
“三日前便已经动身,只可惜路上有事耽搁,昨日入夜方才进城。所以没有到贵府上打扰。
今日一早进宫,在门口遇到几位旧日兄弟,说起五弟,方才知道这些时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。
于是迫不及待想要半路之上迎着你,免得一会儿围着你溜须拍马的人多,想要跟你说几句话都难。”
宫锦行抬手示意:“介绍一下,夫人,这位是肖王兄。”
花写意知道是一场玩笑,瞧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侍卫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不知者不怪,我下手有点重,多有得罪。”
肖王爽朗一笑:“是本王听几位旧日兄弟撺掇,玩笑开得有点过火,还希望弟妹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花写意忙将解药交给那为首之人,让他们帮着解毒。
宫锦行无奈道:“我平素里压榨他们几人有点厉害,敢怒不敢言。好不容易盼着你回都城,肯定是要撺掇你看本王笑话。”
肖王“哈哈”一笑:“你自小就不苟言笑,他们不敢与你没大没小,就只会算计我。你们几个还不肯出来么?再不放了追风与轻舟,他俩回头要受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