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却静悄的,没有什么动静。
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这家伙,平时都跟跟屁虫似的,形影不离,怎么关键时候,没动静了?
刚才大街之上,两人还骑着马威风凛凛地跟在马车后面呢。
青衣人将马车团团包围起来,领头之人剑指马车:“放下武器,交出你家王妃,饶你们不死!”
啊?
不仅是花写意,就连车夫都愣住了。
花写意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,指着自己的鼻子,问那为首之人:“你们确定,要劫持的是我?”
领头之人不假思索地点头:“正是!”
“劫我做什么?要钱没钱,要色没色,要是为了对付摄政王,他就在马车里呢。”
领头之人冷冷一笑:“我们又不傻,劫持了王妃,好歹还有人付赎金,劫持了他,只怕要砸在手里。”
车里的宫锦行竟然还能笑得出来,而且笑得身子打颤。
花写意歪着脑袋想了想,好像人家说的的确有那么一点道理啊。这宫锦行那就是块烫手山芋,多少人盼着他死,要是绑架了他,谢家人巴不得他被撕票呢。“不,不对,不是这么说的。”花写意认真说教:“男人三大喜,升官发财死老婆,你们要是绑架了我,只怕有人是求之不得。赎金你们压根就别想。”
马车里的宫锦行点头:“对,这个王妃本王已经养不起了,还是让她去祸害你们吧,当压寨夫人也行。尽管带走,我们绝对不会反抗。”
花写意听到宫锦行这话可不高兴了:“得亏刚才我还想护着你,你就这么不爷们儿。走就走,谁稀罕待在你王府似的。当个土匪婆子,见天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也比跟着你受这窝囊气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