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满不在乎,只当他是在揶揄自己:“用不着这样阴阳怪气的,瞧着不顺眼可以不看,我就这点手艺,手里的银针是用来治病救人的,缝缝补补的活,我不会。”

宫锦行冷笑:“是么?本王可听闻你的女红手艺好的很。王妃何须谦虚?”

花写意想起自己房间里没有绣完的牡丹图,打肿脸充胖子:“一般一般吧,改天有空闲了,我也绣个香囊荷包一类的显摆显摆。”

不说还好,这一说宫锦行的面色更加清冷,甚至罩上了一层寒气,大袖一拂,转身就走了。

“毛病。”

花写意眨巴眨巴眼睛,愈加觉得这位主儿不好伺候,喜怒无常,阴晴不定,撇撇嘴,颠儿颠儿地跟了上去。

马车已经候在了王府门口。

花写意跟着上了马车,扭脸看向车外,给宫锦行留了一个后脑勺。

宫锦行靠在车壁之上闭目养神。

“今日母后寿辰,你我合离一事,本王不想让她老人家知道。一会儿寿宴之上,希望你能识大体。”

花写意耸耸肩,头也不回:“那也要劳烦您老人家别垮着一张脸,毕竟,我不欠你的。”

宫锦行撩起眼皮瞧了她一眼:“放心,寿宴之上,本王会给你应有的荣光。”

“那我是不是应当多谢你?”

“各取所需,不必言谢。”

“嘁。”花写意不屑地轻嗤了一声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