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从跟前过,见花写意守在门口,走两步就回头瞧一眼。
花写意问:“请问这院子里的主人是刚出门去了么?”
那人看一眼门锁:“若是锁着门那就是走了。这里经常个把月都没人。”
花写意有点失望,看来她们是在有意避着自己。轻叹一口气,转身沿着原路返回,找到了自己马车。
花汝正在眼巴巴地等,见到她回来也不多嘴询问。
花写意吩咐那庵主上车,命令车夫继续前行,将自己送去尼庵,再回将军府交差。
若是回去之后花将军等人问起,就说路上有事耽搁了,不得提及宫锦行来过。
车夫虽然不吭不哈,但是也是聪明人,瞧着宫锦行的阵势,还有庵主被吓破了胆子的瑟缩样儿,哪敢得罪花写意?将三人送至尼庵,方才回去。
尼庵依山傍水,的确是个好去处。而且香火也算是旺盛,女香客来来往往,大多是求子与求姻缘的。
庵主知道了花写意厉害,又因为心虚,所以半点也不敢怠慢,命庵中女尼立即给主仆二人安顿住处,伺候斋饭,唯恐花写意一个不合心意,就将这揽月庵给平了。
庵里岁月清苦,并无什么田产,可又收留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妇人剃度,只靠庵中施主布施的一点布匹香油维持度日,遇到赵府这种大户人家,出手阔绰的,庵里岁月才好点。饥饱全靠庵主一张嘴。
也难怪庵主装神弄鬼,混点香油钱。
所以向来有仇必报的花写意,看在她尚且还有一丁点怜悯之心的份上,也并没有怎么难为她。
不过这庵主,平日里也确实吝啬,伙食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来这里第一日,花写意与花汝吃的就是庵里的斋菜。
青菜是尼庵后山开垦的一点荒地,自己种植的,布满了虫眼。主粮是混了高粱面与玉米面的窝窝,吃着满嘴玉米碴子,卡在嗓子眼都咽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