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觉得好笑,上前抿着嘴道:“你这样冒失,人家搭理你才怪。”
说来也怪,她往院子跟前一走,院子里的狗竟突然就停止了吠叫,发出激动的呜咽,将铁链抖得哗啦作响。
宫锦行眸光闪烁:“这院中恶犬对于夫人似乎极是友好。”
花写意扒着门缝瞅了一眼:“只是你不讨它喜欢罢了。”
眼前,有衣角一闪,就不见了踪影,似乎适才也在偷偷地从门缝里瞧着自己,并非是适才妇人。
院落整齐,干净,院中的药炉上仍旧还在煎着药。
花写意直起身来,想走。
院子里的妇人似乎并未走远,也或者是折返回来,呵斥了狗,将门打开,露出脑袋,诧异地打量花写意,说话客气了许多。
“适才我去看过,大夫的确另外给包了一包药引,叮嘱我先煎一刻钟的,我竟然给忘了,多谢这位夫人提醒。”
花写意得意地看了宫锦行一眼,然后才扭过脸来:“举手之劳,不必言谢。”
宫锦行出声道:“我夫人有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,尤其擅长外伤不愈,府上若是有人身体不适,可以让我家夫人瞧上一瞧。”
妇人笑得不太自然:“已经找城中郎中看过,没有什么大碍。不过这方子吃着,觉得反胃积食,正要请教这位夫人,您帮忙看看这方子剂量是否合适?”
一边说话,走出门来,将药方展开,递给花写意看。
中医讲究对症下药,辨证施治,花写意病人都没有见到,如何知道药方是否合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