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在一旁劝慰,一唱一和:“我看要不这样,就让闺女暂且回去王府住几日,等她父亲身体好些再回来。”
“不行呢,”连氏抹一把眼泪:“都说家丑不可外扬,你我姐妹实不相瞒,她已经被王爷休了,还怎么回去?”
“休了?”赵氏拔高了嗓门:“能嫁进王府,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踩着梯子高攀的门第,怎么这傻闺女竟然还不满意?”
“不是她不满意,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啊。”连氏话里有话:“是人家王爷休了她,这休书早都写了。想回王府,那是没门。”花写意听着二人一唱一和,话里满是讥讽,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似的,心里难免有点悲凉,又听连氏无中生有,忍不住问:“什么休书?”
连氏立即从一旁的箱子里,将花将军带回来的那封休书拿出来。
“丫头啊,母亲也不瞒着你了,免得你还心存念想。人家摄政王府早就把休书给了你爹,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摄政王妃了。咱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花写意诧异地接过连氏手里的休书,展开一瞧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猫鼠相憎,狼羊一处。这分明就是自己上次模仿宫锦行的笔迹所写的那封休书。
宫锦行这是在玩什么?就连休书都懒得写,凑活着了?
“这,这就是摄政王给你们的休书?”
连氏笃定点头:“母亲知道,这是有辱门楣的事情。但是你也不用太过于自责,谁让我们是你父母呢?”
有一句话叫做老虎挂念珠--假慈悲,今日花写意是真的领教。
连氏口口声声心疼自己,心肝宝贝地叫着,可这半天,说话一直绵里藏针,每个字,每一句,都是对花写意的冷嘲热讽,更是在今日众目睽睽之下,揭开自己的伤疤,让自己在众人面前无地自容。
她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亲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