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的功夫,呼啦啦的,鸡窝跟前围了一堆人,指手画脚,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。
赵夫人,也就是连氏的姐姐瞅一眼之后,就惊呼不妙。
“这事儿有点邪乎啊,你还记不记得,当初我家鹏程撞邪那两日,我家鱼池里的锦鲤全都莫名其妙地飘了上来,鱼肚朝上,一动不动。”
“怎么不记得?”连氏一拍大腿:“当时揽月庵的庵主一听就面色大变,说府上有邪祟,过来做法之后,那些鱼又全都活了,鹏程也立马下床嚷饿,要吃的了。这事儿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呢!”
话一说完,连氏就是一个激灵:“你的意思该不……
赵夫人点头,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: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连氏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还别说,我家老爷这满嘴胡话,是跟鹏程那会儿有点像。”
“还有啊,你看这都城最好的郎中咱们都请进府里来了,谁都看不出是什么毛病,这摆明了,不是实病,就是虚症。”
连氏有点害怕:“那怎么办啊?这好端端的,怎么就撞见不干净的东西啦?”
“也未必就是撞邪了,这要请个明白人进府瞧瞧才行。”赵夫人给出主意。
“上次给鹏程表少爷看事儿的那个庵主就挺本事。”丁婶在一旁插嘴:“又跟赵夫人您有点交情,依我看,不如就去揽月庵将那庵主请过来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花将军的昏迷就被定性成为了悬疑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