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扭脸看了一眼谢小三通红的眼圈,冷冷一笑:“如今本王已经是有妇之夫,你这样拉拉扯扯的,不合适。”
一把甩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到花写意跟前,低头淡淡地问:“看够了没有?”
花写意瞅一眼面沉似水的宫锦行,再看一眼哭得几乎闭气的谢小三,心里仍旧还万马奔腾。
谢小三前两日来王府,宫锦行扯着自己当挡箭牌,故意气谢小三,花写意还以为,他是不堪谢小三的骚扰,所以抽刀断水,相当干脆利落,是个爷们儿。
可是瞧着今日两人之间的互动,越咂摸越觉得这味儿不对,有点暧昧。
以前宫锦行肯定给过谢小三甜头,否则人家姑娘不至于这样低声下气,伤心欲绝。怎么瞅,都觉得是宫锦行负了人家,或者说,其中真的是有什么误会,宫锦行在赌气。
这么一想,花写意瞬间觉得不舒服了,自己这个正妻怎么搞的反而像小三了?似乎,自己真的就是宫锦行拿来故意气人家的挡箭牌,俗称炮灰。
她眨眨眼睛:“你们要是聊完了,我就看够了。”
宫锦行清冷吐唇:“惹了祸还不老实回去待着,还在这里幸灾乐祸,是嫌麻烦不够大吗?”
花写意揉揉手腕,说实话,刚才一时生气,使的劲道有点大,抻着了。
“怎么,心疼了?”
看得出来,宫锦行心情有点不太好,并未搭理她的挑衅,绕过她进了院子,冷冷地吩咐轻舟:“关门。”
然后黑着脸回了房间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花写意哧溜就钻了进去。气急败坏的谢小三被关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