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不查,只不过,毫无线索,谈何容易?”

花写意揉揉自己撞得生疼的额头,咬牙切齿:“可千万不要让我逮着这刺客,否则一定将他大卸八块。”

这人就是自己来到这里的罪魁祸首啊。

宫锦行又一阵急咳,低垂着头,眸光闪烁,不敢抬眼看花写意,转身回主院。

花写意紧走两步,跟上宫锦行:“轻舟说你明天就要恢复上朝议政了?”

宫锦行淡淡地道:“不错。本王会注意保重身体的,不用叮嘱了。”

谁关心你身体啊,自作多情。

“那你进宫的时候,是不是趁着太皇太后心情好的时候,顺便提一提你我合离之事?”

宫锦行猛然顿住脚步:“你我一起,除了合离,就不能谈论一些别的事情吗?”

“谈什么?除了男欢女爱不谈,天文地理,还是朝政大事?”

宫锦行呵呵一笑:“你所学所知也不过就是一个将军府大小,你竟然要跟本王谈天文地理,朝政大事?”

花写意不屑撇嘴:“治大国如烹小鲜,我一个厨子,还不懂怎么治理一个小小的西凉吗?”

“那本王考考你,”宫锦行唇畔带着微微笑意:“西凉之东有长安,这些年在麒王的治理之下,兵强马壮,国富民安,已经征服漠北,亦有吞并南诏之势,我西凉同样是岌岌可危。

刚有臣子谏言,在西凉以东,修筑城墙,借以防御外敌入侵。可我西凉疆土辽阔,又没有天堑可以依赖,此乃一项劳民伤财的大工程。你说本王依还是不依?”

花写意不假思索地反问:“秦朝以千万血肉之躯修筑了浩浩荡荡的长城抵御匈奴,可最终保住他们的王朝了吗?”